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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12 | zz永恒的沉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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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: 哥特  死亡沉睡 
 先听一首歌:
  
  http://www.vvpo.com/baidu/92299.htm
  
  
  
  与其说Sopor Aeternus是一支乐队,不如将其看作一个来 自德国的神秘的哲学家团体。核心Anna-Varney(原名Varney),一个有易性倾向 的思想家,他的音乐里包涵的那种对黑暗的向往、抑郁且扭曲的思想意识,那 “比黑暗更加黑暗”的歌词和旋律, 有着异乎寻常的魔力。
  
  自92年Holger离开之后,这支二人乐队实际上只剩下Varney一个人。所以 可以说,Varney就是Sopor Aeternus的灵魂。出道十余年的Sopor Aeternus至 今已经是德国中世纪乐派的重要成员,除了那些阴暗、诡秘的悲剧作品之外, 长期隐居、不以真面目示人的Anna-Varney一直是人们注意的焦点。虽然我们 可以通过音乐来了解他,但是他的过去,以及他的内心世界一直是个迷,也正 是这个原因使得Sopor Aeternus与众不同的音乐和音乐内涵总是笼罩着一层神 秘的面纱。
  
  经常有一些新闻记者、乐评人通过传真采访Varney,希望得知如此令人惊 异的音乐作品,其灵感究竟从何而来。Varney的回答总是像谜一般高深莫测。 但从只言片语我们可以感到Varney有着非常痛苦的过去,他的经历一定非同常 人。20多年来,Varney一直受到严重的精神症状和恶劣情绪的折磨。作为一个 男子,他却渴望成为女人——这种想法一直困扰着他。后来他易名为Anna,也 是这个原因。一些Sopor Aeternus的音乐作品,例如96年的MCD“Ehjeh Ascher Ehjeh”(我就是我),也明显的表现了Varney的易性情结。Varney有着一段痛 苦的童年经历,他曾把他的母亲称为“提供食物、衣服和打骂的女人”。这些 经历使得Varney成为一个异常敏感的孩子,他几乎封闭了他自己,因为他那脆 弱的内心受到了太多创伤。我们可以想象造就Varney痛苦灵魂的种种经历,但 是Varney自己对此讳莫如深,他只把那解释为“七个地狱的剧场”(The Theater of Seven Hells)。如此看来,在Sopor Aeternus表露出的对黑暗的病态向往 甚至对死亡的迷恋是不足为怪的。Varney没有作秀,所有的对阴暗世界的歌颂, 都出自他的灵魂深处。
  (95年的专辑“Todeswunsch - Sous le Soleil de Saturne”深切显露出了 Varney对死亡的向往。Todeswunsch,意为“厌世”。)
  
  Varney并不孤单,他有一个精神上的朋友——The Ensemble of Shadows, 一个虚幻的伴侣。他和他的影子朋友一起创作音乐,甚至表示:他并没有创作, 而只是接收影子们的作品而已。他说:“音乐遍及整个宇宙。”他几乎是用音 乐来生活,而他仅仅肉体是存在于现实世界而已,大部分时间,他在自己的虚 幻空间里和音乐以及影子朋友们一起生活。
  
  
  
  Anna-Varney一直持他自己的一套唯心主义哲学观点。他相信宇宙中的万物 都是相联系的,包括虚幻和真实。他认为:人生于世目的就是寻找自身和万物 的联系;人们认为只是可以看到和感知的事物才是“真实”,Varney告诉人们: 只有精神世界才是“真实”,才是“永恒”——所有的人都应该从梦中醒来。 Sopor Aeternus意为“永恒的睡眠”,就是象征着“充满痛苦的令人憎恶的现实 世界”。看穿生死,从那永恒的睡眠中醒来,这一直是Varney的音乐和诗歌的 主题。
  
  
  从某种意义上讲,Anna-Varney进行音乐创作也是一种“自救”,音乐作为 一种逃避现实、逃避痛苦的工具,已经成为Anna-Varney生命的一部分。Anna-Varney 曾把音乐创作称为“自我暴露”(introverted exhibitionism),的确,Anna-Varney 只有在音乐里才用隐晦的语言诉说内心的感受,讲述痛苦的往事。而这些歌词 通常很难被听众理解,也是这个原因,使得Sopor只是从表面上被大众接受, 而音乐到底讲的是什么以及音乐后面的悲剧故事则鲜为人知。他在一次采访中说: “我没有解释歌词含义的习惯——甚至我根本不想解释。。。虽然我希望我可以 通过音乐来让人们勇于面对真正的自我,或者更深地了解自己的内心,通过这些 暗示让他们明白真实的世界,或者释放被压抑的精神世界。然而那不可能,因为 人们总是自以为是,他们永远无法摆脱在他们脑中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。”
  
  *Ich tote mich jedesmal aufs Neue, doch ich bin unsterblich, und ich erstehe wieder auf; in einer Vision des Untergangs
  表面上看,Sopor的歌词确实是难以令人接受的,对死亡甚至邪恶的歌颂, 一向被视为异端。从早期的三张demo开始,Sopor就开始接触这类主题。89年的 “Es reiten die Toten so schnell...”(急剧毁灭),就涉及吸血鬼和亡灵等 内容。第一张专辑是94年的“Ich tote mich jedesmal aufs Neue, doch ich bin unsterblich, und ich erstehe wieder auf; in einer Vision des Untergangs” 从专辑名到内容都涉及死亡与重生。。。乐风相当阴暗,哥特味道非常浓。我 们只能大致了解那些压抑的旋律、诅咒般的歌词出自Anna-Varney的内心创伤, 而更深层的含义就只能去想象了。。。
  
  *Todeswunsch – Sous le Soleil de Saturne
  第二张专辑“Todeswunsch – Sous le Soleil de Saturne”(厌世-在土 星的光芒之下),乐风相对亮了一些,但是Anna-Varney的歌声却抑郁了许多。 在录制某些歌曲的时候,Anna-Varney竟真的哭了起来。“自杀,甜蜜的自杀” 这类词汇经常出现在歌词中。
  
  *The Inexperienced Spiral Traveller
  在第三张专辑是97年的“The Inexperienced Spiral Traveller”(徘徊的没有经验的旅行者)里,我们看到了Anna-Varney的变化。这张专辑风格明快 和亲切了许多,歌词也没有过去那么忧郁。Anna-Varney找到了黑暗之外的另 一条路,他称它为“忧郁的光明”(Blue Light)。
  
  *Voyager – the Jugglers of Jusa
  接下来的专辑,98年的“Voyager – the Jugglers of Jusa”(航海者-骗子Jusa)同样取得了成功,这张专辑还 翻唱了Kraftwerk的“Das Modell”,翻译成古拉丁问,并用巴洛克式大提琴 演绎。
  
  *Dead Lovers'' Sarabande
  之后的双CD“Dead Lovers'' Sarabande”则又重新恢复了最初的阴暗风格。 这张专辑主要是为了向Christian Death的灵魂Rozz Williams致意并默哀,Rozz 生前也是Anna-Varney的好友,虽然仅仅通过书信往来。专辑乐风沉重而缓慢, 但是非常富有创意。古典弦乐的大量运用以及出色的旋律,是它成为Sopor最 棒的专辑。Anna-Varney仍然拒绝解释专辑中歌词的含义,因为“所有该说的 已经说了”,我们要做的只有“用心”去聆听它。
  
  
  
  Sopor aeternus:“死亡沉睡”或是“永恒的睡眠”,它包含了宇宙间生与死的一切。这名字还有一重含义,就是特指那些徘徊在地狱边缘,不能超生的亡灵,他们背负着永远的诅咒,永恒的痛苦。他们潜伏在我们身边,只是大家都看不见罢了。事实是一切信仰中的神都不存在,特别是上帝,只有死亡是真实的。他们等待了很久,只是希望找个人倾诉。
  你甚至可以在Sopor aeternus的音乐中嗅到坟墓中散发出的气息,如此神秘,如此诡异。我想它与死神是有契约的,否则那万能的君主又怎么会允许这活尸在阳间游荡?
  “比黑暗更黑暗,你必须一脚踏进坟墓,而另一只脚踏进精神病院才能理解”
  下面的文字记载着一位曾经名为Varney的人的经历。但如今他在哪里?变成了什么?却没有人知道。传言它辞世以久,却随死犹生地独自隐藏在自己生前的偏僻寓所里,足不出户,也不与活人接触(采访只能通过传真进行),终日不停歇的创作着音乐。这音乐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黑暗角落。而它们的作者有了一个更神秘的名字Sopor Aeternus&The ensemble of shadows
  终日与骷髅及骸骨为伍,颜面苍白的吓人,黑色眼睑,黑色嘴唇,没有头发和眉毛。指爪特别长及尖锐,全身就象被吸干了似的瘦。那颤抖的嗓音便是地狱火湖中倍受煎熬的冤魂在哀号。配乐精妙的融合了darkwave,classical,medieval dance等元素。优雅的长笛与时断时续的丧钟散落在键琴营造的黑暗空间里,有如阴雨天送葬的队列,又或是黑暗中死灵的独舞。无比哀伤,无比恐怖——
  1989年的一个夜晚,两个分别名为Varney和Holger的青年人在德国法兰克福的一个Goth俱乐部相遇,尽管当时他们连购买乐器的钱也没有,但仍然决定一起组建一支乐队。经过三年的努力,他们在92年发表了一系列磁带DEMO(Es reiten die Toten so schnell, Rufus, Till time and times are done),而后Holger离开,Varney独自继续着自己黑暗的噩梦。94年新组建的APOCALYPTIC VISION公司被DEMO深深吸引,努力取得了乐队的作品出版权。同年Varney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Sopor Aeternus首张限量专辑Ich Tote Mich的发表。
  在Varney二十多年的生命里,遭受了无尽的痛苦与折磨。身为男儿身,却无时无刻不想成为一个女人。儿时母亲的冷漠与毒打使得本身就敏感脆弱的他苦不堪言。现实生活中的失落使得他格外关注另一个世界的存在:The ensemble of shadows的世界。用Varney自己的话来解释:它总是得到The ensemble of shadows的帮助,那是一些久以死去的人们的灵魂,是他们在Varney痛苦的时候开导它,安慰它。是他们创作出了那些音乐并传授给他“实际上,虽然我做为一个肉身存在在这个现实世界里,但我的灵魂一直生活在另一个世界中,那是The ensemble of shadows的世界,我与他们在一起。”
  就Sopor Aeternus那带有浓厚的歌特基调与中世纪妖术传说的音乐而言,它有着自己的看法和解释“宗教首先就是令所有人相信,它假设世界万物是相互关联的。今天,几乎所有人都被他们看到的听到的东西所蒙蔽,他们认为这就是真实。而我和The ensemble of shadows所要做的就是用音乐告诉大家那些隐藏在表象下的真正的东西,成为一条连接着光明与黑暗的道路。”
  “I am falling down/back to the lowest spheres... /Do you know my name?/Did you answer/I just cannot hear”
  94年发表的Ich Tote Mich专辑是Varney在93年的作品(99年再版)只有5首歌曲。一些晦涩的歌词描述着死去的灵魂和永生的吸血妖怪。其中“DO YOU KNOW MY NAME”迅速红遍了欧洲地下乐坛。如果你透过表象去探求它内在的含义的话,你会发现实际上它表达了Varney本人的痛苦。“如果做为一个内向的倾诉狂,这是我唯一能与他人沟通的办法。黑色的独角戏,为了得到怜悯而哭泣。当你生命已经经历过的一切都是沮丧,“神”的光辉从未照到过你身上,那怕一丝一毫。黑暗就会成为你唯一的僻难所。”这张作品中Sopor Aeternus的音乐与后期作品相比还是有很明显的区别的:更多传统摇滚乐器配乐,男声独唱还是一种平实的低沉腔。虽然气氛比同类作品绝望黑暗的多,但仍然没有摆脱传统GOTHIC音乐范畴。
  “Black wall eat up my life and suffocate/This is a sad day in the Shadosphere.../Two suns are dancing cruelly in the dark/Forcefully swimming through-out this space....”
  95年Sopor Aeternus发表了第二张作品Todeswunsch — 死亡的希望,在火星太阳下。它是一种光明与黑暗的矛盾集合体,一种配乐诗朗诵。在管弦乐的伴奏下,Varney颤抖哽咽的悲鸣,哭泣。“冰冷的湖水在薄雾中波澜不惊,如此寂静,直到永远。所有人都被接纳,不久我也将沉入湖底。蓝色的身体独自腐烂。我知道我那最后的灵魂,它在为我的到来而等待。SUICDE SWEET SUICIDE”悦耳的古典旋律中充斥着令人无法承受的悲苦,Sopor Aeternus最令人侧目的特点在Todeswunsch中完全显露了出来。
  “Saturn-Orion, Saturn-Orion/into the night, we call Saturn-Orion/beyond this darkness sense/Jupiter arise travelling in silence/we tranvce-form our minds/beyond this darkness sense/Jupiter's rise....”
  96年的EP专辑Ehieh Ascher Ehieh中的一首歌引起了极大争议——“自阉的礼物”。在歌中它称自己为第五性的人。这说法来自与北美一些印第安部落中的传说:人分四性,男人,女人,有男人心的女人,有女人新的男人。Varney认为自己是唯一雌雄同体的生物,不会被现实社会所接受。当痛苦,挫折与恐惧纠缠着Varney,只有The ensemble of shadows能帮助它。Varney没有用自杀去逃避自己内心的痛苦。相反却坦然的面对了它:97年公开了自己性倒错的倾向,并声称考虑去做变性手术。其后它改名为Anna-Varney。同年的第三张专辑The Inexperienced Spiral Traveller音乐上更友好,更柔美。歌词也不象前作那样悲痛欲绝。它在传真的采访稿中解释说,黑暗世界也存在着一些微弱的希望,那也许就是一束能安慰受伤灵魂的蓝光。
  98年限量的remix专辑Voyager: The Jugglers of Jusa中除了含有两首有关Varney自己变性过程描述的歌曲外,最令人惊奇的是它用新古典手法重新演绎了kraftwerk的"dasmodell"。
  “Imagine what it would be like/if loneliness was all...!/No fulfillment, nor hope inside/could I endure this sadest fate/if loneliness was all...?”
  99年Sopor Aeternus发表了第四张正式专辑Dead Lover's Sarabande (Face One)。悦耳的古典管弦乐配合着哽咽的唱腔,异常的端庄,典雅。Varney的情绪又回到了Todeswunsch时期。绝望,悲苦。这作品讲述一位垂死情人的故事。献给了1998年4月自缢身亡的Rozz Williams。整张专辑音乐已经没有丝毫摇滚元素掺杂在其中了,纯正的古典室内乐。作为故事的下半部2000年的Dead Lover's Sarabande (Face two)沿袭了Dead Lover's Sarabande (Face One)的全部特点。这两张作品令Sopor Aeternus的音乐登上了一个新的台阶。另外有许多乐迷注意到唱片内页中有一张Anna-Varney暴露自己下体的照片,那女性特有的器官令人们对它所实施的变性手术深信不疑。(但其后在2000年5月orkus的采访中,Anna-Varney又暗示那照片经过了处理,这使得这件事有扑朔迷离起来。)
  2001年Sopor Aeternus推出了最新的专辑SONG FROM THE INVERTED WOMB。依然延续着Dead Lover's Sarabande中所指明的道路前进。全盘的古典化,优美与绝望的融合。在上期碟评中有详细的介绍 ,这里不在多言了。
  无论Sopor Aeternus是真正投身于黑暗的隐者,抑或只是唱片公司包装出的“演员”。他那外形与音乐中的绝大的反差都令人毛骨悚然。我想在我听过的所有声音中,Anna-Varney最贴切的表达了“悲苦”一词的含义。不管事实真相怎样,它都是我心目中一则动人的黑暗传说.
  
  这里有许多他(们)的专辑:
  
  http://www.vvpo.com/vvpo/po_4447.ht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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